将果核丢到一边的垃圾桶里,傅西绝走出车站,雨水落在他的白衬衫上,砸出一个个灰印子,活动了一下手腕,他随手抽出摆在巷口旁的那根钢筋,直接朝刀飞名的胸口丢去。
“铛!”
随手用刀挡开了这一击,刀飞名站起身来自上至下的俯视他,一个自顾自笑得灿烂的少年,并不宽阔健硕的肩膀,正在发育抽条的身形,和小巷两边那些奇形怪状的伤残比起来,就像是不小心飘入战场的青葱。
就是力气有点太大了。
见他兴致勃勃的盯着自己,刀飞名也没什么轻敌的意思,将刀插进刀鞘,他微弓起背,浑身的肌肉绷紧,狼一样的眼睛紧紧锁定住那悠悠然放松站着的少年。
可傅西绝没立刻发起攻击,他先抽出一根更加坚固些的钢筋,看着此刻紧握着刀的刀飞名,两人遥遥对视。
在夸张的颓丽背景下,刀飞名渺小的像是一个点,在强大的歼星级武器之下,他的刀也像是一个小点,一粒小小的灰尘。
在一对一的人形战斗中,刀飞名是未曾有过败绩的,他不杀人,只是不断的去挑战,像是一块正在测试硬度极限的玻璃,可测试一旦开始,几乎一定会以玻璃碎掉为结局。
这几乎是无意义的。
但既然一定要碎的话,为什么不能为我而碎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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