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冷星淞瞥见他脸上的泪痕,终于舍得松口,唇齿离开前,在皮肤渗血的牙印上牵出缕缕水丝。
一新一旧两圈牙印互相交叠,深可见骨的新牙印把那个碍眼的旧牙印盖了七八分,冷星淞的心情终于好了些,拇指施舍擦去司昼脸上微凉的泪:“不许哭,是你自己答应我的,怎么,现在想反悔?”
替他擦拭眼泪的指腹温热,磨在脸上微微痒,司昼眸内晦明晦暗,想躲避他的接触却没有力气,被泪水濡湿的睫毛失落垂下,趴在冰冷的台面上喘着粗气,一言不发。
两小时前,他根本没有想到冷星淞嘴里的“饿”和“饭”是指这个。
他是答应了他,愿意做力所能及的事弥补昨夜犯下的错,但在他的想法中,补偿的方法从来、从来没有和冷星淞做爱——
即便他像躲在黑暗里的脏泥,不耻渴慕过他三年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下颌突然被人捏起,冷星淞漂亮的眼睛出现在他眼前,“和我做的时候还在想别人吗?”
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星眸,司昼有一瞬间的怔忪。
他曾多次做过一场梦,梦里他和冷星淞在一片旖旎星光下,以星月为媒,与他十指紧扣,邀山河鸟兽为他们见证爱意。
梦里的冷星淞就离他这么近,压下平常飞扬肆意的眼角,明润的眸中盛满星光,盈盈望着他,对着他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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