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昼眼中情绪难辨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家以后他有意与家里断绝一切联系,距今已有七年,七年的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却能改变很多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现在都记得刚看见城市高楼大厦的震撼,也记得找到第一份工作得以落脚时的欣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的时候司晓才十二岁,经常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哥哥哥哥的喊,那时候他才堪堪到他的胸口,七年光阴流逝,再次见面,竟长的和他一般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昼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年的时间可以重塑一个人的世界观,改变一个人,司晓在深山里待的太久,经过长时间的耳濡目染,有些可怕的观念可能早就根深蒂固难以逆转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他狠心也罢,薄凉也罢,他真的不想再与那个不愿回想的地狱再有一丝一毫的瓜葛,更不想自己的生活再次被他们侵入,破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莫名出现的司晓就能把他苦心经营的生活砸得稀碎,他实在不敢想,如果他再被家里的其他人缠住,未来该是怎样一片光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时间,也没有精力教导司晓,掰正他那些扭曲的三观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穴和脖子的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,司晓到底因为自身的无知,把旁人害成了什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