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失去顶梁柱,于是全家的压力都在年仅十九岁的司晓身上,而这本来是兄长司昼该承担的。
司晓还说,父亲去世前念叨的,就是司昼的名。
“哥。”司晓看向他,“这就是你做的事。”
“在我们全家仰人鼻息,苟且活着的时候,只有你,司昼,”他食指用力戳着司昼的心脏,“在外面寻欢作乐,快活了七年。”
他轻笑,看着司昼苍白的脸:“怎么样,哥,听完这些,你做何感想呢?还在坚持自己当年的负气出走没有害死任何一个人吗?”
“无知者真的无罪吗?渺小的蝴蝶不知道自己会掀起一阵风暴,可是这样,世人就要赦免它的罪,把它从血淋淋的结果中剥离出来吗?”
“哥。”他道,“我想听你亲口说,那只蝴蝶,到底有没有罪。”
司昼还没找到房子,为了开源节流,暂时跟司晓住在这间双人房。
司昼原本是想给他定大床房的,弟弟当时不肯,撒娇要双人房,说要把两张床拼起来打滚。
夜里,司昼坐在已经规矩分开的床上,司晓正好从浴室洗完澡出来。
司昼问:“你是不是早猜到我会找你?”
司晓擦着湿发,不置可否:“你还没找到合适的房子吗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