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姐乖巧地点了点头。她知道什么时候吃醋是风情,什么时候吃醋是添乱,她不想给凤权添乱。
凤权在保姐眉心亲了一下作为奖励,又说道:“现在结草寨乱了,不好走水路,我们先从陆路去大岭子,顺路拜访一下梅家。大岭子到望城有一条水路,可以直接坐船下去。”
保姐面色微红,柔声道:“我就是走这条路嫁过来的。是叫花岭路,对么?”
凤权点了点头。虽然大岭子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土,但连接大岭子和潮花地的道路,无论名字还是风光都有几分诗意。
收完信,凤权把桌子让给了保姐和木雅,自己坐在床沿翻书,不过不是上午那本《战争论》,而是一本关于拓扑学的书。看了一会,他拿起床上的孔明锁,放在书上。
这个古老的构造好像和晦涩的字母和数字融合到了一起。
安娜说数学是科学的钥匙,凤权还没理解这句话,数学在他眼里更多是打发时间的玩具,古怪而有趣。
杨若依好像不太感兴趣,不知道保姐会不会喜欢?
傍晚时分,看累了书的凤权独自走上了正堂后面的小路。
凤权至今不知道这条路是做什么的,它很长,而且越往后越难走,最后在悬崖边上消失了,在路的尽头既没有房屋也没有农田的迹象,只有陡崖和松树。
凤权这次没有走那么远,他只走了路况比较好的那段,终点在木雅受到袭击的那个水潭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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