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那个贱民带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押着他的雇佣兵将他拖拽到车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全身赤裸的金羽开了车门,上下扫了他一眼,然后抬起了拿枪的手。枪管上还沾着淫水和白浊,看着淫秽又令人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,秋秋......”谢天阳叫着金秋,她哥不会发起疯来一枪把他崩了吧,他现在可是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金羽只是翻了个白眼,先是对着押送谢天阳过来的雇佣兵开了一枪,接着连续几枪将刚才议论他的几个人全部都给射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临时雇佣兵就是连规矩都不懂,和你们这种低贱的下民一模一样。”金羽吹了吹枪口,对着谢天阳鄙夷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喊老子过来做什么,看你在这骑我的老公?”谢天阳的愤怒还是战胜了震惊的情绪,脱离了钳制住他的雇佣兵,他三下五除二就将绑住他手的麻绳挣脱了。虽然被金羽的信息素影响着,谢天阳还是狠掐住金羽的脖子,将他怼在了车椅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羽觉得窒息,咳嗽了几声,却又笑了起来,谢天阳觉得渗人又晦气,骂了句“神经病”然后脱力地松开了手。金羽的信息素让他光是维持站立都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,金秋将他拽上了车,他才不至于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真心疼他。”金羽摸着自己泛红的脖子,酸溜溜地开口,但却丝毫没有收敛信息素的意思,甜酒的味道仍然压得谢天阳起不了身。两排座椅面对面,谢天阳倒在金秋对面的位置,使出浑身力气就只能撑起自己的脑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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