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秋撂了金羽的电话以后就没打算再回家,她摸不清金羽想对她做什么,所以还是先跑为妙。从小在城区自己摸爬滚打长大,无论是回金家之前还是之后,她经常一个人出门乱晃。逃离她那个不负责任的酒鬼母亲,或者是逃离金家压抑算计的氛围,她知道逃避可耻,但这个时候还是发挥了些作用,在城里躲躲藏藏一整个下午,她都还没被找到。
直到入夜,金秋盘算着这时候是个溜出城的好机会,也不知道金家的通缉覆盖到什么程度了,只要能出这座城,她就能跑得远一些,再远一些。她傍晚时已经找了一个没什么生意的发廊,将自己的头发染成了黑色,应该能保证在贫民窟里少受些关注。
从藏身的小巷里出来,走在街上的金秋被猛地一拽,跌进了一个人的怀抱里。
“天呐,你怎么把头发染成这个样子。”是金羽,金秋此时最不想看到的人。他摸着金秋的脑袋,对她的发色很是不满,“这是贱民的颜色啊。”
“都让你跑了,怎么还在这里呢?”金羽笑眯眯的,手却紧紧拽着金秋。
“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金秋冷冷看着他。
金羽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,却没有回答她问题的意思。
“你想对我怎么样?”金秋又问。
“我想想......用福尔马林泡起来当我的收藏品?哦不......我果然还是更喜欢活的。打断手脚关起来给我当宠物怎么样?别怕,开玩笑的,抖什么。”金羽的表情不是开玩笑的样子,反而像是在认真思考。
“疯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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