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骚死了。”
发小看着受,喉结上下滑动着,猛地坐起来,把他的腿捞在臂弯,顺势将他放躺在床上,更加用力地挺身操弄起那流水的小穴。
发小的腹肌线条随着用力一下下更加明晰,小臂也因为正用力抓着受的小腿而青筋暴起,栗色的发丝凌乱地摇晃着,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,滴到受的胸膛上。
受张开唇肆意地浪叫着,半阖的狐狸眼盈满无限媚意,落在发小身上,又移到两人交合的地方。
他忽然扬起唇角,笑容清澈干净,偏偏姿态又这样淫靡勾人,“我好、喜欢……能不能这样一直操我呀?”
发小被受这一下激得差点射出来,他俯下身,狠狠压上受的红唇吮吸,咬了一口他的舌尖,看到他吃痛才满意地笑出来。
“别再勾我了,快忍不住操死你了。”他嗓音低沉,喘息声粗重。
“为、为什么,不可以……哈啊……”受被重重地顶到前列腺,瞬间瞳孔放大,眼泪顺着眼角流出,后穴的媚肉更加紧缩起来,不停蠕动,想要把入侵的肉棍挤出去。
“操,”发小忍不住爆了粗口,“你别再发骚了。”
他已经熟知受的敏感点,每次抽插都用硕大的冠头碾压上受的前列腺。无论受怎样挣扎,发小都会把他抓回来,牢牢套上自己的肉棒,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啪啪的肉体交合声回荡在整个屋中,发小都怀疑以这个破楼的隔音,会不会把他们做爱的声音传到隔壁去。
受被发小翻来覆去地操弄着,本就醉酒的身体更加无力。到后来床单已经全是受后穴流出的淫液还有射出的精液。发小只射过一次,接着马上就硬起来,继续操他的后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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