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，系统？”
系统：“芽，厉害死了。”
徐恒好像没了力气，低头靠在楚鸮的肩膀上。
楚鸮穿的是大领口的镂空毛衣，徐恒滚烫的额头与他被风吹得冰凉的肩颈肌肤相贴，烫得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“喂，你干什么啊？是不是占我便宜……”说了一半，楚鸮又觉得自己和徐恒不该再是这个态度，毕竟他的身份变了，但他早已经习惯，一时间还改不过来。
“我应该怎么表现？”他问系统。
系统：“随便吧，反正之前的也搞错了，总之最后的目标一样能达成就行。”
“最后的目标？什么啊，你还没跟我说过。”楚鸮第一次听系统这样说。
系统突然沉默，之后任他再怎么喊也不出来了。
死系统，心虚了吧！楚鸮大声辱骂了它几句。
“我感觉……好难受，楚鸮。”徐恒声音低低的，语气有些委屈，整个人仍然靠在他身上，双手环住他的肩膀，无意识地蹭着，呼出的热气入侵了楚鸮的皮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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