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林嘛,到底是能人辈出之地,出个把能调制这等龌龊却逆天的药物的人根本不在话下。
燕楼春不怀疑友人的判断,却被这话的潜台词冲击得差点没站稳,他匆匆开口:“我去叫人上来。”
叶适靠在浴桶边沿,神色平静,仿佛快被药物逼得功体逆行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:“要干净的。”
在凝香楼里找干净的,你怎么不去上天?无论是出来卖的还是来嫖的,哪个还能干净?燕楼春差点把牙咬碎,但转念一想,有些幸灾乐祸道:“我替你去求求凌默来救救急,他就住边上那条巷子里是不是?”
“不许联系我前男友。”叶适看燕楼春又要说什么,立刻补充道,“前女友也不行。”
这不行,那不行,还能给你去街上绑个良家子来用不成?叶适如果敢说出这等混账话来,那这朋友也做不成了,摸不透他想法的燕楼春忍不住阴阳道:“那恕我无能为力,要不我现在去给你定副好棺材?”
“你别走啊。”叶适也看着燕楼春,今天苍云没穿那身硬重玄甲,披了件松鹤暗纹的墨黑圆领袍,用革带束出一段窄腰——军士的体格自然不是秦楼楚馆那些涂脂弄粉的小倌可比,但被那宽阔肩背一衬,却也显出几分闷骚的风流来。
别走?燕楼春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过,有些不可置信,恨不得把这两个字拖出来拿水洗它一洗,看是不是自己以色鬼之心度好友之言了。
“留下来。”但叶适还真就是那个意思,而且看起来有种欠揍的安定感,仿佛完全不担心燕楼春冲过来把他从浴桶里揪出来打一顿,“你来陪我一晚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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