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岑眠还未落地的那只脚踩空,摔得个狗爬的狼狈模样,手掌一杵地,满手的木渣灰。他蹬腿起身,一柄寒光灼眼滞缓了他的行动,再次睁眼,铁剑削断碎发,纷纷在他眼前落下,落在那架在他的脖颈间冰冷的铁寒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贼人提剑在他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岑眠一时发晕,不可置信地抬眼,望着抵在颈子上的剑瞳孔维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以为是贪生怕死之人,脖子架着把玄铁冷剑,叫他狠狠抽了口凉气,一动不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杀人并非是贼人的本意,他一抬剑,利落干脆的逼问纪岑眠:“你可曾得到过三皇子随身物件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一反应便是纪衡元给他的那只玉蝉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保命,纪岑眠几乎差点就脱口而出玉牌在他这里,倏地一想,贼人不齿夜间偷袭,索要玉牌竟用莽撞的刺杀来夺取,他虽不懂朝廷上的弯弯绕绕,阴谋阳谋的暗潮涌动,但直觉告诉若是他交出玉牌,会给纪衡元带来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衡元再怎样欺负他,也是他的弟弟,身为兄长总要为他考虑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得到他什么东西。”纪岑眠改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疑迟的模样被贼人看在眼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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