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岑眠可是无时无刻谨记他与纪衡元乃亲兄弟,其中违背伦理之事,万万不可教人发现。
于是连忙摇头,睁着湿漉漉的眸子说瞎话:“并、并无……”
他在撒谎。
分明那口淫屄早就熟稔的夹男人的孽根,已经出卖他并非是第一次被人压在身下肏干,他还在口无遮拦的撒谎。
一股暴虐愤恨荡在段祁修的胸腔。
纪岑眠浑身上下都有淤青红痕,白皙的皮肉更显这些触目心惊的痕迹,想来被纪衡元那厮奸淫过数次,宫胞怕早已接受一泡又一泡的浓精了。
段祁修欺身压去,又搂着他的臀瓣,圈住他的后背,牢牢的把纪岑眠固在自己怀中,不再缓慢的操弄,而是渐渐越肏越深,像非要是撬开了淫穴的闸道一般,无视怀中的人无间歇的呜咽,反而挺腰撞击浑圆的屁股肉一次比一次凶狠。
不堪入耳的水声在交合处回响不断。
孽根深入他的女穴,中了淫药的纪岑眠非但没有像往日穴道胀痛不能言,反而酸麻入髓的爽意,溢在唇齿之间,使他从鼻腔哼哼唧唧叫了半响。
段祁修指腹捻着纪岑眠染上胭脂般的耳垂,重提方才欲说未完的事:“倘若纪衡元并未碰过你,你穴中的葡萄,又何从解释?”
别说现在,若放在平时纪岑眠尚清醒的状态,他编的理由也会漏洞百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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