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和纪衡元相处以来,纪岑眠摸清他的脾性,越是恼怒,他越是话中暗里藏刀。
简直一副小孩子脾气。
段丞相好心救他,他又怎忍心让段祁修平白无故遭受纪衡元的冷嘲热讽。
纪岑眠还是耐心的跟他解释:“我遇到刺客,是……是丞相大人出手相助,他人很好的。”
“他凭什么救你,你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,救你有何用?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罢。”纪衡元冷笑,一记刀眼落在他身上,“真有本事,一刻没看住你,你便勾引了个男人。”
他这句话说的污秽难听,烫烧了纪岑眠的耳根子:“衡元,我没有的勾引……”
纪衡元伸手勾住白布,眼中不加掩饰的质疑愈发浓烈:“昨夜你在外留宿一晚,今日晌午才到。我怎知你和段祁修是不是一起来忽悠我?”
还不等他回应,纪衡元摩挲着他的衣襟:“把衣裳脱了,我要检查,瞧瞧你是不是在骗我。”
纪岑眠脸色苍白,猛地推开纪衡元,但发现他像一堵墙一般,纹丝不动,暗暗叫糟糕。
一抬头便看见纪衡元的脸色更加阴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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