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衡元像逮着羔羊般丝毫不费力气,抓着纪岑眠拎他双脚离了地,另一只手钳制纪岑眠放在衣襟前的腕子,把他的手拉开,嫌它碍事反剪到纪岑眠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随之撞入纪岑眠眼中,是一双猩红暴怒的眼眸,死死的盯着他,活像一头失去理智的凶狼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衡元下手从来没有轻重,面对他猝不及防掐着脖子,纪岑眠一点法子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钳住他的手几乎不给他留一丝呼吸的气息,纪岑眠想说求饶的话,奈何吞咽唾沫都极其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下去是不是会被掐死?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头脑发晕,本能的去掰纪衡元骨的骨节,哪曾想,他轻微的一点点反抗,会触及到纪衡元的逆鳞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纪岑眠脸色张红快要发紫,嘴唇也无意识的微微张开,津水顺着嘴角滴在纪衡元的手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脆弱的脖颈在手底下有经脉的搏动,微弱,那张秀丽的脸蛋配着泪汪汪祈求的眼睛,无声的诉求着施虐者放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衡元眸光微动,果然住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未如此渴望过呼吸,纪岑眠捂着胸口猛烈的咳嗽,那双笑起来如月牙的明眸,变得雾蒙蒙的,含着一筐的眼泪,委屈又凄悲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