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秽难听的言词狠狠刺痛了纪岑眠,屈辱感化作一腔泪水,他闭上了双眼不想面对纪衡元。
他不说话,纪衡元有的是法子叫他开口。
掰过纪岑眠的脸蛋,扣着他的腮帮,下身插穴的动作未停,俯身凑近,舌尖舔舐着琵琶骨周围的玉肌,啄下一个又一个细碎的痕。
酥痒延上疤印斑驳的颈子,耳后根渲了份酣红,纪衡元拨弄搓弄他的耳垂,手指来回摩挲方才咬出的印子。高挺的鼻梁蹭在纪岑眠的下颚,呼出急促的粗气炙热滚烫,仿佛要烫掉纪岑眠一层薄皮。
但他捣穴丝毫不含糊,一点点退回穴口再整根完没入抽插,他抬着纪岑眠的腰侧,迫使肉屄深含肉棍,捣入穴心的爽感叫纪岑眠露出痴傻的神色,一颠一颠地颤着双腿腿。
而还没让纪岑眠适应波波来袭的爽感,纪衡元便十指掐入肚皮上的软肉,挺着腰开始大开大合的肏干!
“啊,慢点……”
纪岑眠才要开口求饶,纪衡元一下子咬住他的下唇,把求饶的话语堵之于口,却仍有绵绵的呻吟声细碎溢出口中。
他受不住了,纪衡元每一场狠狠地顶撞,他都被撞的头晕目眩。
睁开眼含泪央求在他身子里为非作歹的弟弟,可纪衡元蛮横的只想贯穿,狠准的对着肉嘟嘟的胞宫肏弄。
“不要了,不要了——”纪岑眠哭得更凶,满脸的泪水,抽噎不止,纤细的腰肢乱颤,好不可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