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,纪岑眠欣喜万分。
然而项泯已经走远。
他反应过来赶忙回应:“……啊?好、好!多谢皇叔。”
赶紧撇过头来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然后回头看见纪衡元的亲信止步于门前,正愤愤的皱着眉头。
纪岑眠感到侥幸。
幸好项泯来的及时,不然还得让那厮抓他去纪衡元府上。
然而回过神,见项泯已经走远,纪岑眠以袖口遮雨,小跑跑到项泯身后,差不多近了才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往里走。
皇帝特地下诏,择了个依山傍水的好地界
为项泯建王府,派人自前些年岁便开始修建,府中不乏奇树异木,山水萦绕,外人看来可谓皇恩浩荡。
进入长廊,为项泯撑伞的下人,退至一旁。进入阁楼后,便只剩他和项泯二人。
纪岑眠频繁地触碰嘴巴的疤,谨小慎微的跟在项泯背后,离项泯距离一近,他呼吸就会一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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