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叔……我没有不听管教,我真的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岑眠习惯向欺负他人露出妥协,只希冀别人能放他一马,殊不知这样脆弱无助的顺从,加剧别人得寸进尺的欲念。

        项泯反而默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的纪岑眠惶恐表情着实有趣,他只是随口一说,纪岑眠便吓破胆反反复复念叨那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!”一声呵斥,吓得纪岑眠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项泯目光转至在他身上,笑了笑,说出的话好比开刃的顿刀,刀刀不见人血,却是实打实的割人心头皮肉的痛:“真没出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岑眠随即也只是面露苦笑,小幅度地点头,心中酸水直冒,还在点头认同挖苦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项泯自幼待在军中,那的男儿铁骨铮铮,不容旁人侮辱半分。今日刁难纪岑眠,他还一副好脾气,一下子反倒叫项泯没了脾气,像一拳打在棉花,疲软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项泯突然对刁难纪岑眠失去兴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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