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明日太傅提及罚抄,我交不上去,看我怎么惩罚你。
纪岑眠硬生生憋回泪水,默默地半蹲捡起书,然后低声下气的赔笑:“是我害你被太傅责骂了,你要打要骂都可以的……”
没办法,他只是一个宫女所生的皇子,与真正身份最贵的嫡皇子无法比拟。
被欺负了,也只有忍气吞声。
一双金丝底锦靴出现在纪岑眠视野中,他投下的阴影黑鸦鸦的压纪岑眠一头。
“我要咬你。”
蛮横无理的要求。
“衡元弟弟……”纪岑眠怯怯的唤了他。
纪衡元最烦他这般叫他,似乎仗着比自己年长一些,便要以兄长的身份来警告自己。
“闭嘴,谁允许你这样叫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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