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利的牙尖如粗刺扎根,下嘴狠厉决绝,一口咬在纪岑眠的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纪岑眠不吭的忍着,逐步攥紧衣袖的手也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不通自己究竟又在何时惹恼纪衡元,只能用一句又一句“对不起”来让纪衡元消消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实在是太过于蠢笨,不管怎么捉弄他、欺凌他,每次都会用颤颤巍巍的嗓音说不出除了道歉以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衡元更加气急败坏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他,为了他的好皇兄,他提早练完骑射之术,早些来国子监等纪岑眠,这一高兴也忘了李太傅布置给他的功课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头来这不知好歹的大哥还四处躲避他,每次和他见面,只会笑的比哭还难看,然后低着个脑袋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练武震开的虎口伤口裂开,疼得纪衡元下嘴越发没有轻重,咬够了才松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肩头洇出血珠,染红了前段时间赏赐给他的衣裳。如今步入秋季,是凉意正浓的时节,大片肌肤裸露在外,圆润的肩头冻成粉红的颜色,他拉紧衣服,才抬头对上纪衡元的眼眸,心中一骇,立即又低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低头?我长相面目可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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