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膝行了两步,皇帝手袖一挥,颤抖着手指让他定在了原地:“孽子,孽子,真是胆大包天,肆意妄为,给我立刻滚去天牢反省几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!把这个孽子带出去!”皇帝形如枯槁,歪歪扭扭的瘫倒在座椅上,身着明黄龙袍,却残败的像摇摇欲坠的枯叶残枝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的侍卫听见召唤,进来二人,对着纪衡元说一声:“得罪了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纪衡元还是伏在地上一拜,掷地有声道:“儿臣恳请父皇收回成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带出去!”皇帝闭上了眼,不愿意再看纪衡元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纪衡元知道,赐婚之事,算是不了了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纪衡元一同前往的还有虚安,他听圣上发言,要把他家殿下压去天牢,纵使他性格平稳,却也跟着慌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牢,这可是重犯才落入的境地。三殿下这些年一直小心谨慎,看似骄纵目中无人,但秉持孝顺的秉性,不曾对圣上有半分顶撞,陛下亦对殿下满意万分,素来宠爱有加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为了懦弱无能的大皇子,父子二人当堂对持,剑拔虏张,若真因此番小事失了圣心,岂非得不偿失!

        一看纪衡元额头间被砸破了伤口,一道血迹滑至下颚。虚安瞬间眼眶红了又红,上前喃喃道:“殿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衡元道:“我无碍,只是切莫传到母后耳中让她担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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