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岑眠轻微的摇晃着臀部,他屁股肉多,抖出轻微的臀浪,连同纤细的腰肢也跟着晃动,项泯怎会不知他的小动作,假装吻得忘情,一下卷土重来一整根没入,把骚水堵会腹中。
光光是他自己流出的骚水,足以叫他小腹微拢。
一副被操大了肚子的骚模样。
纪岑眠害怕项泯出尔反尔,忍受孽根缓慢的磨穴道的酸楚,来不及喘息几口,刚出口要提醒项泯,泪水不禁又在他眼前模糊一圈,淡淡的咸味落入口中,项泯看穿他的心思,卷着他的舌,混着彼此的津液又席卷殆尽。
见他落泪,腹中的邪火更胜,蹙眉佯装怒斥,丝毫看不出来他在打未开苞过后穴的注意:“都答应你不弄进去,还哭什么,别不知好歹。”
“……眠儿知错,皇叔,别、别气恼我。”
项泯已幻想后穴的紧致,果断不留情的抽出肉根,两侧阴唇对这根肉柱拉出丝丝缕缕的银丝,又因动作快速而迅猛,一下便悉数断开。
纪岑眠双腿发软,连跪也跪不住了,眼看要倒,项泯揽着他的腰部,他也无力的挂在项泯的臂揽中,心想,项泯是要放过他了吗?
香软在怀,项泯把纪岑眠翻过身来,下意识揽着项泯的颈部,脸上是未干的泪痕,他还傻乎乎的朝项泯甜甜一笑,正要向项泯道谢。
“谢——啊!不要不要……好痛——”
肉棒对住那一小个口,纪岑眠还来不及反应要发生什么,就被肉棒整根没入后穴,贯穿始终,它好像又粗壮了一圈,如火淬过的铁棒烧灼甬道。
即便有淫水的润滑,一根拇指进去都极为费力,更别说相较于手指的庞然大物。纪岑眠深觉自己连呼吸也不会了,狂气几口气,疼出的薄汗洇湿衣物,垂在床沿纤手指尖打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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