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娇拿着牙刷的手愣住,“咋了?”
“不开心。”少年的嗓音淡淡的。
“嗯?”
“操娇娇的时候,你一直让我停下,还缩的那么紧,夹的我好痛。”他骗她的,其实快爽死了,就是射的太早了,他还想再插在子宫里来几发的。
李娇皱了皱眉,他自己意识不到他那根东西有多恐怖吗,每次那么用力,就这么喜欢听她杀猪一样的叫声?
她刚想开口反驳他,又看着他这副闷闷不乐的样子,有点心疼,不是她蠢,是女性基因里就编写了一套心疼男人的dna,宁柏仁要是再掉两颗眼泪,她恐怕会母爱泛滥的抱住他,掰开自己的小逼,说着,来,来操妈妈的骚逼开心开心。
李娇哽了哽,有些生涩的安慰他,“明天再操好不好……”她那里实在受不住了。
听到她的话,少年低迷的眼中闪过一丝狡桀,低低说着,“我没有生娇娇的气,我生它的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揪住两瓣红肿的阴唇,垂眸盯着它,“明明爽的都喷水喷尿了,还拼命想把我挤出来,是不是嫌我的鸡吧不够大,拳交才能满足你这个骚逼是吧。”
宁柏仁说这段话的时候始终没抬眼看她,仿佛真在和她的下体对话。
但这话里的字眼又让她毛骨悚然,李娇连忙抓住他的手,“它,它没有嫌弃你,它只是怕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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