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柏仁听着她这声咬牙切齿的哥哥,忍不住轻笑,“换一个,宝贝。”他之前可能还喜欢听娇娇这样叫他,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肉棒进的速度很慢,每往里一寸就带来一丝销魂的折磨,李娇咬着唇感受着甬道被撑开的滋味,他的鸡吧好烫,阴道里还残留着薄荷牙膏的嘶凉,真就冷水热水一起开了。
“爸爸……”李娇又轻轻叫了句。
?宁柏仁被她逗笑,“谁教你的,小骚货。”他挺动着胯,缓缓在小穴抽插。
“嗯啊……海棠都……呜,这样写的。”
宁柏仁被她可爱到,插在穴里的肉棒兴奋的跳了跳,“那爸爸插烂骚女儿的小逼,好不好,嗯?”
“嗯啊……好。”
他缓缓抽出粗长的肉棒,再用力捅进去,掐着她的细腰,快速抽送,龟头重重撞击着宫颈,李娇这时候也不喊痛了,大概是被牙膏里的薄荷因子镇定住了,她现在只觉得里面好痒。
李娇翘起屁股,想让他插的更深,浪叫声越发高昂,“嗯…啊,爸爸…好爽…烂了…呜呜…好厉害…嗯啊啊。”
宁柏仁被她的话刺激的双眼发红,这副欠干的骚样,他还真没看错她,于是也不再顾忌插重了她会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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