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柏仁看他越讲越起劲,便开口打断,“鸿哥,这些你不用说给我听。”
“哦……”
齐鸿收了收,冷下脸说正事,“老挝那边压了些白的,现在流不出去。”
“你在胖子嘴里也能听明白,有人在那边搞垄断…”他拿起桌上的酒杯,闷了一口。
“你说用什么办法,搞到这里来勒。”齐鸿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打量着宁柏仁的腹部,高倒是挺高的,不知道这肠子塞的下多少。
“物流。”宁柏仁淡淡说着。
噗,齐鸿嘴里那口酒差点喷出来,“阿仁,逗我呢吧你,你在网上买条内裤人家都给你扫清楚,更别说走海关了。”
宁柏仁扶了扶黑框眼镜,说道,“最近网络平台上兴起一种文玩饰品,原材料低廉却只能靠进口,但产地又刚好分布在印尼缅甸,树种子有木香,还会混着泥土腐臭味。”
“一吨藏一克,过了海关,走陆运。”
齐鸿皱着眉,“我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呢。”
“您可以用一克试试水。”宁柏仁淡淡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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