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到深度贯穿的女孩开始迷乱起来,竟哭着去抓宁柏仁的后腰往自己逼上贴。
………“操!”他红着眼吐出几口气,他忍不了了,操烂就操烂吧。
他破开的力度狠厉,毫不留情的捅开宫颈,将娇嫩的子宫插成鸡吧长条状,反复贯穿脆弱的禁地。
“嗯啊……好深…咿呀…要死了……啊啊啊”女孩被干的双目失焦,口水色情的滴流出来,小腹下面被残暴的奸虐,她已经分不清是痛到爽,还是爽到痛。
花穴深处喷出一大股热水浇在宁柏仁的龟头,高潮的子宫像一片滚烫沼泽,层层叠叠的软肉向内吸绞,马眼被吸的酸麻难耐。
“呃啊!”宁柏仁发出一声低吼,颤抖着射出一股浓精。
快感上头的时候,远处山头传来几声闷响,几条火星窜上夜空,几声脆响,炸开朵朵眩目的烟花,仅仅一瞬又变成一道道流星慢慢坠落消失。
他看失了神,直到耳边传来一声软糯的声音,“地震了?”
宁柏仁抱着李娇转过身,山头那边的烟花却没放了,他浅笑着吻了吻她的唇,柔声说着,“有人在放烟花,今天是七夕。”
李娇往摩天轮外面看去,黑压压的一片,只有几处零散的人家灯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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