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蹦静静趴在李娇的脚边,抬起爪子洗了洗落在脸上的灰尘。
李娇就这样敲了一个下午,洞口原本一拳宽被她敲到两拳,天渐渐黑下来,宁柏仁要回来了,她连忙把盆栽移回原位,冲到洗手间把铁锤上的碎砖洗干净,抽出纸巾擦了擦。
铁锤被完美复原在地下室的墙角,李娇回到客厅蜷缩在沙发上,不出意外,她被冻感冒了。
头在发热,喉间的咳嗽压不住,还来着月经,她突然一惊,摸了摸脚腕,电子镣铐被宁柏仁取下来了…她翻了个身,脸上漏出了笑容,这股短暂的欣喜又很快消散。
她拽了拽脖子上的项圈,铃铛随着她拉扯的动作发出声声脆响,扯不下来也弄不烂,像是特殊材质制成的,这是什么东西,会放电吗……
电就电死吧,李娇绝望的闭上眼,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,谁能来救救她啊。
———
宁柏仁搞完律所的案子,一回到别墅,就看到沙发上缩成一团的女孩。
他慢慢走近,嘴角勾了抹无奈的笑,“困了就去卧室睡,笨老婆。”
沙发上的人似乎睡的特别沉,没给他任何回应。
男人抬起手摸上她的脸蛋,掌心传来不正常的温度,他心里一紧,连忙抚上她的额头,滚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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