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世泽给他递了根烟,打着趣说,“抽根烟压压惊。”
他接过烟,满面愁容,这惊哪里压得住,于是起身又把窗帘拉开条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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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几辆黑车破开人群,下来一群男人,乌泱泱的,其中一人将前车的车门拉开,宁柏仁下了车,大步迈到人群中央,将风衣的袖口松了松,淡淡说着,“谁是领头的?”
那群闹事的面面相觑,过了会,一个叫豪子的走到他面前,语气很横,“你谁啊!”
宁柏仁淡淡看着他,眉尾轻轻往上一挑。
豪子眼神打量着他,斯斯文文的,要笑不笑的表情中渗出股阴寒,他咳了一声给自己壮胆,对着后面的村民打笑道,“呵呵,这哪来的小白脸……”
话音未落,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,他整个人被宁柏仁踹飞出去,紧接着,那群穿着黑衣的男人涌上去,对着村民无差别殴打。
一时间,惨叫声,棍棒声,哭声笼罩在县政府门口,混乱到犹如人间炼狱。
宁柏仁倚在车门上,淡淡看着,扶了扶镜框。
一个小女孩抓住他的西装裤脚扯了扯,宁柏仁低头去看,小女孩哭的鼻涕眼泪都糊在脸上,“呜呜…叔叔……不要打了…我爸爸好疼…呜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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