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想发出些声音,嘴就被孟淮之用黑色胶布堵住,很快连视线他都丧失了。都被他哥用胶布封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他的耳朵都被用耳塞彻底封死,周遭是死一样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根本反抗不了。他的手被他哥用麻绳绑在了头顶,只能顺从的让他哥哥用胶布将他的大腿和小腿折叠缠住,整个人呈现出被迫将穴口暴露在外的姿势。他知道他哥下一步就要将跳蛋放在他的穴口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很快他就感受到穴口里有几个跳蛋来回震动,酥麻的快感很快就遍布全身,可他无处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晚就这样在这里好好享受,这是我对你离开我的放置惩罚。”他哥拿掉了他的耳塞,趴在他耳边说下了这句话,说完又立刻将耳塞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一阵又一阵情欲刺激得头昏脑涨,依稀听到这句话时,眼泪忍不住就流了出来,浸湿了胶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哥哥,可是当初是你先决定不要我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地,谢迟对时间的感知已经变得模糊,身体的燥热格外清晰难捱,他痛苦的扭动的身子,希望这场放置闹剧能够早些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一切并不能如他所愿。穴口处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刺激得他脑子有些不清醒,他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夏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的人,同样的捆绑放置,同样的燥热难捱,唯一的不同就是他哥哥那次骗了他。他哥哥狠心将他抛弃,让他高潮的模样暴露在了许多人的面前。他至今忘不掉他淫荡得喘着粗气摘掉眼罩,对上他妈绝望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以后,是他所有噩梦的开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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