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迟再次感受到光线时,周边风景已经大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望着墙上熟悉的刑具,清楚得知道他又回到了五年前的调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这次,他连自由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脖子上被安上了一个项圈,项圈尾部还有一个锁链死死地订在墙上,而他的手踝和脚踝处全都是边长长的锁链。能够活动的范围只有他如今躺着的床上,他无法站立,只能跪、趴、还有躺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条狗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,趴着,把屁股抬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哥,对他下命令了。还拍了拍他的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麻木的翻转着身子,听话的把屁股高高抬起,他现在都被这副模样了,他再反抗,他哥怕是连饭都不给他吃一口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受到他哥好像在给他的穴口润滑,紧接着一个细长的塑料管插了进去,好像有液体缓慢的流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?”他听到他哥轻笑了一声,很快一个装满类似于精液的粘稠物的输液袋出现在谢迟的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,是什么?”他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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