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人走到我面前,用掌心揉捏起我的胸,还伸出两根手指捏着我的乳头往外拉扯,几乎将乳肉拉成一根长条。
“这骚婊子胸真大,比我家娘们胸都大。”
“打肿他骚奶子,让他再敢装女人骗人,不是喜欢胸吗,让他胸肿的比女人还大!”
“直接打烂它,看看骚奶头里能不能有奶水。”
我在半空中发抖,又没有着力点,退无可退,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们玩弄我的乳头,再高举手掌或鞭子扇打在上面。
小巧的小乳被打得上下翻飞,我一直保养得当的乳头被人像橡皮糖一样拉拽还扭来扭去。乳尖艳红,变得像是两颗红色的小樱桃淬在上面,流渗出来的鲜血像乳汁般滴落。
男人们毫不怜惜地鞭挞我的乳房,还用皮鞋踢踹红李般的卵蛋。如果我抖动太厉害,会有人不耐烦地对我施以拳脚。
我嗯嗯啊啊地小声抽泣,泫然欲泣的脸却更加诱发他们施虐的欲望,变本加厉地在我身上覆盖一道又一道的痕迹。尽管身上很痛,被调教彻底地肛口却越来越痒,叫嚣着能有人来填满它。
谁都好,什么人都好,撕碎我。
凌虐一直持续到太阳落山,我被冻得浑身发抖,他们偶尔过来打我,更多时候是在忙自己的事情。我被吊在这里,像一个摆件一样,没有任何话语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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