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太有趣了,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吗?”他说着,踱步走到莫尔赤脚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汗大可以自己试试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真的火了,但就算如此,也还是用了尊称。

        铁木真笑了,这孩子就这么硬气的样子实在太有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试着去打破这种坚硬。

        蹲下身来,手指碰了碰那半支插在小腿上的箭,果不其然听到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什么?!”莫尔赤痛到头晕,尊称也顾不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瘸就忍着点。”铁木真说着拔出了靴子里的匕首,开始处理那半支箭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尔赤知道他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一点点破坏自己数日来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。确实,疼痛是攻克一个人最直接的方式。说是疗伤,但他在处理那支箭折断处的倒刺时,可是一点力气都没留,每一次匕首剐蹭在箭柄上,带来的都是自己无法抑制的吸气和呻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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