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尔赤喝了两口烈酒后,周身的汗水发出来,倒是比早起的时候清爽了些。他看了看站在自己对面的恩和,拧上酒囊冲他笑了笑,又丢还回去。
俩人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。
恩和还想带着这人去认识一下军队里的其他人,却见可汗走来,只能行礼离开。
莫尔赤回头,看着可汗,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“我的马死了。”
可汗这才想起,这位为啥一大清早起来不骑马改习武了。
人家的马一个多月前被他杀了。
此时的天边已经蒙蒙亮着,雾气未散。
莫尔赤就这样不远不近地站着,手里的刀沾着泥,打斗虽未脏了衣服,头发却是垂下来几缕。
这么看,倒是有几分可怜巴巴的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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