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汗说着,勾着衣服将人拉拽起来,鼻尖轻轻蹭了蹭青年耳鬓的发丝。
这人近一月一直养在帐中,好吃好喝招待着,汤药连喝带擦的,此时热汗津津却不见异味,遍身只是清苦温润的药香,好闻得紧。
衣衫褪去一半,不再是蜜糖色,被一个来月悉心圈养出的奶白色皮肤大片裸露出来,上面甚至还带着昨夜情事留下的斑斑点点散布开。可汗的手自腰侧敏感的肌肤滑上,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抖,他笑了笑,却并不急于继续。
“对于中原的形势,你怎么看?”
完全没跟上这句话的节奏,莫尔赤还在全心全意和耳畔腰侧的厮磨做斗争,被这句话带乱了节奏,身体发软,向后就是一躺。
“可汗什么意思?”
“说说看,你的看法?”可汗说着,早已移上胸口的手指对着殷红那点稍稍使力一搓,带着刺痛的瘙痒就准确无误地让莫尔赤哀号一声。他看着青年窘迫又带着点享受的表情微笑,话语一字一字说着,不紧不慢。
“慢慢说,想好再说,不许撒谎,说清楚。”
“中原……皇族昏庸,本就气数已尽的,但骆驼虽瘦,却比马大,总还有几分实力,冒然发动战事除了劳民伤财没有任何益处……呃~~轻、轻点!”
可汗的一双手四下点火,却并不做到实处,他从容不迫地,一点一点逼出这位小王子脑中所想的一切,而越是听,眼中的火焰越是炙热明亮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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