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映糖表面上大大咧咧,实则聪明得很,她知道绁羁这是感到自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怎么有傲骨的人日日受到环境打压都会失了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映糖也不知该如何安慰绁羁,她故作神秘地让绁羁低下头,然后她搂住绁羁的脖颈,踮脚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绁羁被莫映糖的主动感到意外,随后他竟也沉迷在这急促又疯狂的吻里,像溺在一把狂火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力征伐,两人眼光渐渐涣散,以至于没听到一阵推门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奈愁看着激情四射的两人,默不作声,他只在那静静地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奈愁经过七班时,往里瞄了一眼,门上有一块玻璃,玻璃透出的教室,最后排的位置空在那,没有被搬过去,也没有人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推开后门,这节是数学课,教师正在黑板上写着公式,看到姜奈愁进来,虽疑惑但还是没停下讲课的步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老师,绁羁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绁羁估计又旷课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天天这样吗?”姜奈愁用指腹不自觉地摩挲着没来得及搬走的桌板,眼里意味深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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