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奈愁唯一的家人,也离他而去了。
好歹,姜秉歌过了次年。
年后第十天。
姜奈愁坐在墓碑前的石块上,笑意讽世:“一个个都走了……”
这块地阳光少,显得阴沉沉的。
“不怕我挂念吗?”
一个拇指长的蟋蟀蹦到了姜奈愁的衣角,并迅速往上爬。
他看到了这个虫子,伸出手指,想要把它弄下来。
蟋蟀也意外地摇晃触须,停止了向前的步伐。
“爷爷?”姜奈愁试探性地叫了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