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走后,又来了趟,这次是给姜奈愁的面里加了一颗灰溜溜还往外流汁水的卤蛋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奈愁看着卤蛋,又看了眼对方人的碗里,接着他夹起那颗暗色的卤蛋,筷子按压着的蛋白显出压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筷子一松,那颗卤蛋滑不溜秋掉进了绁羁碗里,溅起少许红油汤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奈愁唇角浅弯:“蛋白质多,长得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绁羁不以为意,又要把那颗卤蛋放回姜奈愁碗里,被他一筷子拦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吃。”语气颇带有些警告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奈愁只好吃掉了那枚卤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他吃完了,绁羁才开动筷子嗦起面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学一周后,绁羁在一节课上被胡智勇点名批评,他赌气逃课,蹿到了天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双手撑在围栏上,汗水湿透衣襟,听到熟悉的脚步声,他扭头望去,瞳孔里是以往不曾有过的温情。两人对视,风席来,来者怀里抱着的练习册一角翘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远眺即将下落的晚阳,绁羁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嘶哑,“姜老师,成长是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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