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预计会遭受一顿殴打。但赛弗林并没有更多行动,而是退后一步,神色复杂地看着朱利安。
朱利安蜷缩着,颤抖着,等待着。
过了一会儿,赛弗林恢复平静和友善,问道:“你想吃早餐吗?”
就像刚刚几分钟内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。
朱利安坐起来,安静地点头。他的下巴还很疼,但被意志忽略了。
“你的头发该剪了。”
赛弗林走向冰箱,一边挑选食材,一边心不在焉地道,“下次我会带把剪刀来。”
赛弗林的厨艺很一般,煎饼有点发干,但朱利安没有怨言。
早餐后,赛弗林走了。朱利安在房间里无意义地转悠了好几圈,然后清理了一些卫生。赛弗林不负责打扫,以前朱利安也不在乎,但后来他发现灰尘积累会导致自己过敏。
然后又无事可做,房间里的寂静变得震耳欲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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