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又吃稀饭,你不腻吗?”周岑心不甘情不愿地拿起筷子。
“不腻。”
“你不腻。我腻了,我早八十年就腻了。”周岑握紧筷子。
“可是昨天吃的不是抄手?”方皓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抄手也腻了,面也腻了,稀饭也腻了,”周岑玩弄筷子,双眼放刀,射向方皓,“你不腻?你早就腻了吧!”
方皓来不及躲闪,稳稳当当地接下了双刀,“一般早上就吃这些嘛,我今晚给你包点包子,明天给你蒸,先吃到这个嘛,”说完把土豆丝往周岑面前挪,“早饭是一定要吃的,不然三十岁的人,却拥有六十岁的胃。”
“是啊,我老了,叫都叫不动了,更别说好听不好听了。“周岑勾起嘴角,皮笑肉不笑地对着方皓。
“这也能扯上关系吗?昨晚那啥,我有叫你,是你不搭理我。”
“人老了,魅力不足,已经不能让人一柱擎天,奋不顾身了。”
“岑岑,你成心跟我作对。昨晚我戴完套,你都打鼾了,我怎么忍心把你叫醒。”
“人老了,身子越发疲乏,最近还打鼾,看来我心脏也不行了,”周岑盯着方皓冒汗的额头,“等我死了,你就去找个年轻的,叫得好听的,随时随地都能让你插进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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