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像玩笑开过头了。”流川微微撅起嘴他特别爱看他做这个表情,他觉得这个表情很有性意味,是在挑逗或者诱惑旁人,眼睛沉静地直视着南烈,他也不笑,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沉默,以至于有些冷峻,过于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有一阵没见过流川。内心翻腾过好几种情绪,像是蠢蠢欲动的性欲啦,压抑的情欲啦,他内心有一部分渴望直接把他拐上床,粗野的和他做爱。他其实不喜欢爱情旅馆那种暗示着不确定关系的场所,他更想去流川家里坐坐,不过流川家里有只警戒而防备的鳄鱼,每次他过来,那家伙都冷冰冰地觑着他。他想要是自己得手了,就在这里,他关上灯,他和他,两个人毫无防备的光裸着,鳄鱼会不会在一旁冷眼瞧着这一切呢?

        水流爬满了他的脸,从下巴向地面坠去,南烈的脸非常狼狈。他精心修理的鬓角也被飞溅的水痕打湿,流川要他稍等一等,从门口消失又出现,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。南烈一边擦脸,一边打量流川身后铺满水的客厅,心想流川是个爱干净的人,不知家里出了什么事,他这会一定非常苦恼。他想着,要不然摇几个人过来帮他打扫卫生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当儿要出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是要去上班的,现在已经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家里漏了那么多水,要及时打扫一下吧。渗到楼下就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楼下没住人。我已经打电话叫师傅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不知道他的楼下没有住户。每次过来,他都只认识邻居是个丰腴的肥胖的红裙子女士,牵着一条贵宾犬;他和她打过一两次照面,曾经用那双分不清喜怒的眼睛毫无感情的打量着对方。在心里,他对很多人产生不了什么感情,毋宁说只是漠然而麻木的审视着别人。这是种城市病,在人群中生活久了,自然而然会染上这种行为,也就是淡化感情,失去冲动,变得特别理性而独善其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,没有我能帮得上的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是这样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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