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手机递给身后的两个同伙,我们三个组成了一道人墙,这样弄他比较低调,比较安全。我顺着割口,把流川的裤缝扯开,在白内裤下面摸索了一阵,摸到他软乎乎的女屄了。虽然平常看不出什么,但多长这么个东西叫他很苦恼,而且前年他开始来姨妈,这就意味着他平坦结实的小腹下面子宫已经成熟,可以放心地把龟头放进去,让他吮我的鸡巴。且他已经能够怀孕,要是内射中出,多玩上几回,很难说他还能否跑掉。
这倒不是我心急,而是他确实到了这个年纪,我早就想玩他了,打年初开始,他越发的高挑英俊,衣服穿得少了,身体更加成熟,变得不检点,很会勾引男人。我忍耐了几个月,晚上总是睡不着,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强奸他。
选择强奸有两个理由,首先,我会爽的要命,其次,我可以把他玩得比较彻底,要是检查小屄发现他处女膜早没了,那我也有权羞辱他,拿鸡巴扇他的脸。要谈到其他方面,在他的逼里好好享受一回、在里面射精射尿这种事也自不必说。在我的计划表中,强奸一直是首选,至于其他的玩法母狗,淫妻之类,倒可以稍放一放。
我让拿手机的那个把摄像头靠的很近,将流川的逼展示的清清楚楚。他的逼很粉,形状饱满青涩,外面看是馒头逼,掰开里面很可能是个蝴蝶逼。我知道他不经常自慰,自慰了也从来不碰那里,看起来挺像小处女,有点湿,还没尝过鸡巴的味道。我握着我肿的吓人的阴茎,龟头像个肥硕的耗子,茎身上扭动的青筋一跳一跳,马眼里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爬出来。我用龟头抵着他的屄缝,上下滑动了一番,压出不少黏糊糊的爱液。
我很想把湿咸的龟头直接顶进去,可流川流出的润滑还不够多,RUSH只是让他的脑子发软,却没能把屄也泡成一滩淫水。
“注射器。”我向后面的人伸手,那人残忍地笑了一下,不干不净地说:“装狗的精液的那个,还是装人的精液的那个?”
“让他痒起来的那个。”我急了,本来我就没什么耐心,这当口还有人唧唧歪歪,口气一下很凶,那人的表情浮起来,五官在脸上活动,眉毛蚯蚓似的攀爬,他也很不高兴,但不能指望他撂挑子走人。因为他是个瘾君子,他什么时候sayno,我什么时候断了他的白粉,这比杀了他还糟心。
他颤抖的手臂把注射器递给我,小臂枯瘦,很难想象他也是个青年学生。但我急着把流川弄湿,一把拿走那玩意,满管的白色一点点挤进流川涌动的血管里。他一下子不动弹了,两眼无神地睁大,嘴唇不受控制地的颤抖,额头流汗,好一会才反应过来。他回头看着我,那冒汗的眼睛映出一副巨大的墨镜和苍白的口罩,好像进入某种晕眩状态,我不知道他现在的想法,但我知道死不了人,他只会越来越软,越来越湿,越来越甜,我挺心疼他的,但没办法,他非挨这一下不可。
我指了指他又香又软的屄,对举手机的人说“拍这里”,然后镜头垂下来,前景是硕大扭曲的阴茎,中景是流川两腿间的蜜穴。大概五分钟左右,他裸露一半的腿不住的颤抖,水痕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,我感觉可以了,拉着流川的腰向跨下压,龟头顶开软绵绵的阴唇,我脑子麻了一下,腹股沟不受控制地抖了抖。
公车四个轮子缓慢地在地面爬动,咯啷咯啷的发出杂音。
我进的很仔细,他里面实在太软了,吸力却很足,内壁一直在动,龟头撞上好几个小颗粒,像是被迅速嘬了一下,马上又从龟头棱上剐蹭着滑开。其中一个搔了我的冠状沟,我爽的动不了,神经质的送了送鸡巴,整个人像是被电了,差点把精液交代出去。那种滋味,舒爽麻痒,让人控制不住,不停地顶腰。要是换个处男来,刚进去不到一分钟就要秒射了。流川的处女膜在比较深的位置,我进入一半才用龟头探到,那会脑子已经被流川的逼水泡的晕头转向,都把处女膜奸破了才意识到刚才撕裂了什么东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