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下午来学校,他觉得口渴,想起抽屉里还有一瓶水,便把手伸了进去。他摸到一大摊黏滑的精液,水瓶已经不见了,抽屉里只有一张张照片。恐怖事件就像揭开铁盒封皮后露出的死老鼠那样跳出来,事情发生的一瞬间,他失声了,以至于咽喉里受到惊吓的叫喊以后也没能冲出身体。照片上是流川的脸和他被射脏的屄,射精的那个人似乎粗手粗脚的,弄得哪里都是,精液还很新鲜,在他手上又黏又腥,把流川骨节分明的手指连出一道道白胶。

        相片背后,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:[照片还满意吧。]

        [你的屄真的好爽。我好想再光顾一次,下次我会在学校操你。我会给钱的。拜托了。]

        他断断续续,告诉我的不及十之有一,但我本来就知道全貌,我只想引诱他说出来。流川没说他已经被强奸过,看样子他要把这事儿烂在心底,当然,谁也不会和别人贸然提及身上发生过这种事情。我告诉他我很高兴流川愿意信任老师,老师会帮他的,我按住他的肩膀,先是说了些毫无意义、不知所谓的话,随后小心翼翼地询问他的意见,问他愿不愿意给老师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就是你的‘那个’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想看看流川同学的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意识到我在说什么,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,打了我一拳,站起身就要逃跑。我被他的拳击正中额头,摔在茶桌上,发出咚的一声闷响,一时间天旋地转。;办公室的门锁住了,流川指节苍白,用力拧着门把手,门打不开。从他紧握的手里传出一阵机械零件咬合的坚硬的响声。我站了起来,从身后抱住他的腰,他无力地捶着门扉,发出沉闷的回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是老师没控制好自己。”我从后面环住他,软弱地说道,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说了那种话。流川君,你没生气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他咬紧嘴唇,重重砸了下门,手被他锤破了,一股鲜血流了出来。我心疼地抓住他的手,亲吻他裸露的脖颈,从肩头一直往上,最终轻轻含住他的耳垂。他因为生气、困惑和恶心而发着抖,我早就硬了,缓慢地用阴茎蹭他丰满的后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这都是流川君不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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