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怀孕了吧。”我淫猥地抠弄他的乳头,又一注奶水从乳孔中被挤出,最后被我的舌头舔走。阴茎牢牢地嵌在他的身体里,因为射精后龟头敏感,我时不时要在里面操两下,刺激地脊背直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么玩你,怀孕是迟早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流川懵懂地看着我,实际上他上个月例假正常,虽然本月还不能确定,但受孕的机会是五五开。他还能在奸淫中喘口气,骗自己目前还算安全,还没被奸到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他度过了淫乱的夏天,玩过各种花样。曾经有一次我给他套上狗链,让他一丝不挂的在凌晨的公园帮我口交,那天他害羞了,整张帅气英挺的面庞躲在我的胯部,脸蛋蹭着茎身,乖乖地用舌头和喉咙连吸带舔,等我射出来后,又呷着龟头给我做深喉,帮我把沾满精液的阴茎吮干净。全托流川父母远在国外,这给了我机会,他被调教的越来越色情,口活也越来越好,懂得怎么用舌头和喉管嘬鸡巴最让男人舒服;我要是想操他的逼了,只要把阴茎顶到他的女穴里,里面甜蜜的软肉就会有意识的夹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等来年春天,流川的双亲打算回国,他就得搬回家住。到时候他被我干怀孕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父母问他怎么回事,流川又能回答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我的阴茎渐渐软了,从他的阴道里滑出,一串黄黄白白的液体滴到瓷砖地面上。我伸手拍了拍流川的脑袋,他懂事地换个姿势,蹲下身体,帮我把鸡巴舔干净。我把手插进他蓬松的发间,闭上眼在他火热紧致的嘴中享受了一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墙壁悬挂的空调发出单调的嗡嗡声,流川将龟头上的污垢都舔走后,顺从地用舌头清理阴毛和囊袋。他好贪吃,没一会我就又有点硬了,我的屌被他舔得发硬发涨,一点点往上翘,从流川的嘴巴里弹出来,龟头和流川的舌头连着长长的淫丝坠到身体上;流川顺着淫丝末端,慢慢吞吃到头部,撅起可爱的嘴唇嘬着马眼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想奸他的喉咙。我让他横躺在沙发上,双腿在他的额前岔开,握住阴茎压在流川脸上撸了几下便推进潮湿的口腔里。这个姿势毫不费力可以肏进喉管,并且射了以后他没办法吐出来,刺激感强,他窒息时紧缩的咽喉也会让体验翻倍。沉重的卵蛋压在他鼻梁两侧,流川放松喉部,让龟头一路挺到底端,脖颈明显鼓起一大块异物,我隔着柔软的皮肤按揉茎身,在他嘴里一进一出,这样隔着皮肤按摩龟头让我感觉自己插入的是一个温暖的飞机杯。粘腻的水声咕滋作响,酥酥麻麻的感觉窜上我的神经,我舒服地掐住流川的脖子,咽喉带来的挤压和吮吸让我奸得越来越快,每每全根没入时,深处传来的吸力包裹着我的鸡巴,下半身仿佛泡温泉一般的舒适感。和流川做喉交不像操逼时一样的昏头刺激,而非常适合慢玩,用屌头勾住软肉挺腰摩擦,不急着射精,能按着他做好几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到这时候,我还没忘记那个追他的男生。现在是下午四点过一刻,两点钟左右我以课业辅导的名义叫他来办公室,主要是我尿急,想撒在他的屄里,不知不觉就弄了他这么久。五点钟我对流川有别的安排,所以我爱怜地慢肏了一会,掐他的力道开始加重,到了呼吸困难的程度,流川的喉管激烈地痉挛,紧贴着阴茎收缩,每一块肉都在颤动发抖,我找到龟头位置的敏感点搔刮,在他抖个不停地窒息中,我完成了一次射精,这次精液量仍旧很既多且浓,等我喘着粗气从他嘴中拔出来,流川脸红的要命,眼神发直,嘴唇僵硬地颤抖着合不起来,口水和半透明液体糊了他满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射完,我自己也有点身体发虚,看到流川这副淫乱的表情,我心疼地将他扶起来,一边给他换衣服,一边喂他吃了几粒药片。我帮忙擦了擦逼,给他套上长筒黑丝袜,披了件外套,齐逼短裙已经被我俩弄脏了,他穿上真性感,我都不舍得脱。等流川稍微能控制自己,他就推开我跑到水龙头那边洗脸,一通清洁过去,他脸上有了血色,表情稍稍变得放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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