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宜的衣衫尽数被剪开剥去,有些黏在伤口上撕开时又是血流如注,祚元简直不敢看那白皙玉润的肌肤上有多少猩红开裂的伤口。
处理过那些创口,小药童哼哼哧哧去倒那盆洗出来的血水,房当归已是满头汗,祚元给房太医泡了茶,房当归接过,一声叹息,“是个可怜人。”
“他何时能醒?”祚元心中乱极。
房当归不答却道,“你师父的鞭法又有所精进了。”
祚元一怔,“……可我曾探得林公子身上筋骨未有损坏。”
房当归摇头,“筋骨未坏,那也只是筋骨未坏而已。可那五脏六腑,尤其是心肺,若非及时喂了他小还丹,即便活下来,也会落下终生难愈的心绞痨咳之症。”
祚元感觉有些茫然,他表情空白,艰难的动了动唇,想说点什么,他脑海里应该是盘旋过许多念头的,可他竟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房当归又道,“你可知这位林公子是寒园之人?”
“寒园?”祚元捏着衣裳,神情讷讷,“林公子不是府上的门客么?他为何是寒园之人?”
他几乎说完这话便想起了府上流传的那不知真假的闲话,说是寒园里头住了个没分没位不知名的林侍奴,以色事人,恃宠而骄,勾得摄政王时常留宿,险些冷落了上清苑国色天香的王妃。
怎么都姓林呢。怎么会这么巧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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