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甚至连辩解都来不及说,便被扭断了脖子。其他小厮早已跪了一地,抖如筛糠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天,沈府抬出去许多具被扭断脖子的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青宜是被沈宵河勒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宵河这种冷血自私的人难得被梦魇住,本来是一件很值得幸灾乐祸的事情,但谁知道,沈宵河梦里发了什么狂,抓住什么就开始用力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青宜的脖颈就是在这时不幸被抓住的,有一瞬间,林青宜是想放弃挣扎的,被沈宵河掐死的死法虽然有些让人唏嘘,但是好歹能解脱,从此告别两只疯狗;可,他沈宵河凭什么决定他林青宜的生死?!

        他沈宵河,算什么东西!那些被践踏、被催折得一文不值的东西,像是生生不息的野草,重新在林青宜这片被大火蔓烧过后荒芜的土地中焕发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卡在脖子上的手不断收紧,林青宜的脸色青青红红,他伸手去掰,去挠,去抠,沈宵河做梦也力大如牛,林青宜心底冷笑,好,这么逼他是吧,他的手摸到沈宵河的脸,毫不犹豫,干脆又用力的一巴掌抽下去!

        啪啪!接连两巴掌,手掌有些麻,还要抽第三耳光时,沈宵河这挨千刀的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脖子上的桎梏终于松开,林青宜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光已经蒙蒙亮了,意识到自己是被抽醒的沈宵河还来不及发怒,就看到了林青宜脖子上被掐出来的紫红的印子,在白玉般的脖颈上那样鲜明,林青宜自己肯定是弄不出来的,沈宵河呼吸一滞,声音涩然:“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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