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桌面上的人把头埋进臂弯里,闷闷地憋出话:“鸣哥,我有一点后悔。其实于安不是因为喜欢才穿裙子的...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?”
银杏树下的旧秋千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个穿着小洋裙的、至始至终都那么安静的人。
直到那天坐在病床上的人冲他仰起白净的脸,眼含笑意地说谢谢。
可是谢他什么呢?
他是有罪的。
天台上起了风,于安白衬衫的衣角拂起来晃悠几下。于安见人叫了他一声却又不说话,有些疑惑地眨眨眼。
方禹鸣回过神,冲他摇了摇头。
太阳已经沉下去了,他从背包里摸出手表瞟了一下,站起来眯着眼伸了个懒腰:“快上晚自习了,回去吧。”
于安看出方禹鸣心情不好,也没多问,点点头把最后一口奶片嚼碎:“走啦。”
紊乱的呼吸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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