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于安剧烈地挣动起来,脚蹬着床想要退开。陆时峥单手按住乱动的人:“怎么了?”
于安央求他放开自己。
他沉沉的目光一扫身下人微涨的小腹,福至心灵地想起了那几杯葡萄酒。
“没关系的,”陆时峥声音温和得近乎诱哄,“可以尿出来的,就在这儿。
于安哀哀地摇头,心里升起股要被人玩死在床上的惊惧。
可陆时峥却不见以往的怜惜,布有青筋的手掌覆住他柔软的小腹,很残忍地慢慢向下施力。
于安崩溃极了也绝望极了,慌乱地拉住陆时峥的手腕想要阻着人,口里语无伦次地哭叫祈望能得到爱怜。他对性的所有认知几乎全是陆时峥教予的,可他害怕面前隐约显露出疯狂的人的主导,偏偏能给予他最大安全感的人也只有陆时峥。
他无处可逃。
“射出来,于安。”陆时峥垂眼启唇命令,“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好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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