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安耳尖悄悄地红了。
差不多傍晚他们才回到家。
当晚于安被允许喝了几杯红酒,脸蛋红扑扑的,明灭跃动的烛火暧昧不清地映照他的脸。听见呼唤,于安眼睫蝶翼似的颤了颤,慢了半拍才晕乎乎地冲人笑。
陆时峥眼神落在他唇边浅浅的酒窝上,喉结幅度极小地上下一滑动,感到了某种难耐的干渴。
上楼的时候于安几乎是整个儿挂在陆时峥身上的,听着人似是抱怨的一声“小醉鬼”,于安轻轻用鼻音嗯了一下,复又把头往陆时峥肩窝里埋,堪堪才反应过来,黏糊着语调说才不是。
有时候陆时峥真的觉得于安在找死,那些有意无意的撩拨快要把他逼疯了。
刚一进门,陆时峥反身就把人抵在门上亲。
他吻得很凶,于安于是顺从地张开齿关任人侵略汲取,藕似的两条手臂环住陆时峥的颈。屋内空调暖气开得足。陆时峥的右手顺着人腰线缓缓向下,探进于安的棉质家居服里,罩在光滑的后腰上,像把玩一块上好的玉。
于安的后腰生得尤其美,两湾凹陷的腰窝卧在脊骨两侧,正中央一粒朱红的小痣。陆时峥修长有力的指叩进两处凹槽里,于安迷迷糊糊向前蹭了一下,却不料小腹上兀地被一处灼硬抵住,温度隔着单薄的布料,烫得他不禁一哆嗦。
他就这么被引导着同陆时峥倒在床上。陆时峥松开他被吮得湿红的唇舌,于安急急地喘了口气,眼里泛起涟涟水光。
两人定定对视几秒,炙热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换,又愈加升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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