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峥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勺。于安顺势坐到人大腿上,驯良地张开嘴。
他其实不爱这类又甜又腻的零食,这会儿却因着怀里温软的人觉出些这糖的好了。陆时峥手搭在于安的腰上,神色放松地靠住沙发背,两人就这么温存着,慢慢地一下下接吻。
陆时峥倒是真的开始回忆起于安小时候来。
于安刚被他带回来那会儿,性子还很孤僻,需要什么东西从来不会直接说。他喜欢什么、不喜欢什么都要陆时峥慢慢摸索。
他不带于安去心理诊所,因为不想让于安认为自己是不健康的孩子。但于安又确实有检查一下的必要,特别是陆时峥发现他的反常后。
于安偶尔会眼神空空地发很长时间的呆,那会儿他就像洋娃娃,任人如何摆弄也怎么都回不过神,除此之外还经常容易犯瞌睡。
听算命的先生说,于安这样是三魂七魄里有一魄在出生时受了惊吓,因此多少有些迟钝。
陆时峥站在一侧听他娓娓而谈,拇指无意摩搓了下。回去考虑之后,还是约了一个从事心理方面工作的朋友来家里做客,又有意安排她和于安单独接触了一个下午。
那天晚餐结束后,陆时峥叫于安先回房间洗澡,自己和朋友在屋外的车子前抽着烟谈了二十几分钟。
朋友临走前把烟摁灭了,挑眉诧异地拿他开玩笑:“难得看见陆大少爷对谁这么上心,今天也算开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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