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别提这帝国联邦军校的高龄之花……我还真没玩过,你把他带来让我看看,别说你假释的事儿了,我现在就能让你出去。”
褚岑正打算往前走几步,最好一拳打在那张肥腻的猪脸上,听到这话又顿住了脚步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假释的事儿,把他带来,现在我就能让你出去。”副局长不耐烦的抬眼看他,“耳聋吗?”
“不是这一句。”
“我说你弟弟这个帝国军校的高岭之花我还没玩过,想尝个新鲜。”副局长吹了个口哨,轻巧的看他一眼,“你不会不肯吧?一个继弟而已,你爸都再婚这么多次了,你之前那些继母也给你带来过弟弟妹妹,你不是照样把他们调教好了送给我玩?”
褚岑此刻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:林旬骗了他。
这个弟弟不是什么处理厂的员工,而是帝国联邦军校的学生。
估计是栗舟帮他隐瞒了身份。而谢韶意也在军校上学,他们都认识。
褚岑的眼神晦暗,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恐慌和茫然感。他在想他的弟弟会不会也骗了其他的事,处心积虑的别人一起骗人,还制造假身份。
此时,副局长还在吵嚷着让他把林旬找来,等褚岑再回过神时,拳头已经贴上了副局长的脸,玻璃茶几也碎了一地。整个包厢里全都是破碎的摆设,以及副局长嗷嗷惨叫的求饶痛哭声。
他痛揍了副局长三个小时,这才面无表情的从那个包厢里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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