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刺激的味道几乎是要了他半条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杯喝不下,是因为褚岑的胃痛犯了,长久没吃辣椒的身体根本受不了这种大量的刺激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次醒来,就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,助理满脸颓丧的说他的胃溃疡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岑觉得自己失控了,现在做的一切都不在他的计划范围内,但他就是疯了一般甘心为林旬去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晚上的几杯辣椒水并不能抵消副局长对他的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天开始的每晚,褚岑都被叫过去逼着喝辣椒水,一次数不清有几杯,反正喝到最后,他连去医院的路都熟悉了,洗胃吃药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喝完就只能抱着马桶吐,但是吐到最后,除了胆汁什么都吐不出来,干呕的嗓子次次都发炎上火,难受的胃疼几乎让他浑身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唯一庆幸的,就是这些痛苦幸好是他来承担,而不是林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多喝一次,林旬就能少受一份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买卖,褚岑甘之如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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